是夜,无月。细雨依旧缠绵,点点滴滴。
宁临川独坐窗边,自酌自饮,赏雨落在青梅果上。
九玄天牢世界通往外界的法阵再次闪光,相继有狱卒回归,或是擒拿罪犯,或是当场击毙。
风淡淡的吹着,窗台上卧着的应龙之龙梨熟熟睡着,按照这小东西所说,她睡了已有万年,甚至更久,不知道为何孵化出来后,还是睡意连连。
啪嗒。
一滴水珠落在红木桌面。
宁临川抬眼看去,水珠也是红色。
不知道是雨水打落的,还是本来就是血。
他抬头。
挂在树梢的那件薄裙,他没有收起来,任其被风雨吹打。
“还没回来。”
他已无心喝酒,殊不知酒杯酒壶早已空空如也。
“白起!”
一声长啸,撕破这方世界的夜空。
不消片刻。
身着重甲的白起横渡风雨而来。
“狱史大人,您找我?”
“她还没回来?”
白起自然知道宁临川问的是谁。
“回来了,又去了。”
“第几次了?”
“第三次。”
“这丫头!”
宁临川拳头握紧:“多久了。”
“五个时辰。”
“罪犯是谁?”
“一个还未结丹的修士,在地灵洲。”
“地灵洲?”
“要我派人过去接应一下吗?”
“不必。”
宁临川起身。
双手扬起,挂在房间中的狱史长袍缓缓飘来,主动落在他的身上并穿好。
黑夜里,宁临川迈步走出,身上被一层淡淡的灵气包裹着,没有一滴雨水能落在他的身上。
想了想,他又折返回来。
“不必理会!”
“是,狱史大人。”
白起并未退出去,而是站在一旁问了句:“狱史大人,您真的能放心吗?”
宁临川抬眉望了过去,目光冷冽:“你,在质疑我?”
“不不不。”
白起讪讪一笑连忙摆手:“那,大人,我先告辞。人老了,有些岁月是回不去的。”
......
......
地灵洲。
黑崖宗!
一位身着玄色劲服的人手持黑色长剑,剑气纵横交织,身边滚落不知多少人头。
“这个人疯了吗?竟然连杀我黑崖宗十多位修士!”
“混账,不管你是谁,黑崖宗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
“小心,这小白脸剑法犀利,绝不像他看起来那般文弱。”
来者,自然是慕容雪。
她要得到宁临川的认可。
要让宁临川感受到他的态度。
“九玄天牢狱史大人麾下狱卒寒人骨办案,交出李刚,其余人可活!”
寒人骨,是慕容雪为自己取得花名。
“什么狗屁九玄天牢,听都没听过,张口闭口就要抓走我们少宗主,找死不是!”
“李刚少宗主大名也是你能张口闭口提起来的?”
“活腻歪了,杀了此人!”
“是!”
十多位修士,直扑慕容雪,势必要将其击杀在此。
与此同时。
不远处的空中悬着一人,他目光凝重。
“白痴,擅闯一宗之前也要调查一下此地的实力高低。李刚修为不高,但是他父亲却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后期,而且门派内还有两位元婴中期坐镇。你这个半步元婴境界的家伙能打进去?”
啐了一口后,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,在夜空中闪过!
宗门外。
苦战几十回合后,慕容雪挥动长剑,剑身之上的污血被甩开,依旧锋利!
面前只剩下一扇大门。
迈进去,便是黑崖宗。
“九玄天牢狱史大人麾下,狱卒寒人骨办案!李刚,你已被通缉!”
话罢。
慕容雪一剑斩开这最后一扇大门。
门内的一切却令她瞪大眼睛。
难以置信的盯着院中,院子里满是横尸,每一具尸体都是被一剑击杀的,根本没有动第二招。
就在这层层横尸最中间的位置,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满脸泥泪,他被人绑住,跪在地上。
身后,躺着几具元婴境界的修士。
“求求您,求求您,快抓我走,好不好,好不好!”
见到来者,这年轻人当即冲着她磕了几十个响头,生怕对方拒绝。
慕容雪将身上的灵气释放出去,确保这诺大的宗门内,除却眼前这个被捆绑的如同麻花一样的家伙再无活人以外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是谁将你们这些人击杀的,又是谁将你捆绑起来的。”
“我,我,我不能说,姑奶奶,抓我走,审判我,把我关进牢房,怎么样都可以,就是别留我在这里了!”李刚一把鼻涕一把泪,苦苦哀求起来。
回归九玄世界后,慕容雪直奔宁临川的狱史府。
府中。
宁临川静坐窗前,自斟自饮。
还没等慕容雪发话,宁临川率先道:“抓个烦人,弄得满身血污,好不狼狈,出去可别打着我的名号招摇。我嫌丢人!”
望着宁临川的眼睛。
“噗嗤!”
慕容雪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原来自家这位狱史大人,还很傲娇啊!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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